第(2/3)页 却见陆晚缇眼神一厉,在范锐德的手即将碰到她的瞬间,身体敏捷地一侧,抓住他的手腕,腰部发力,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。 “砰……”范锐德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只觉得天旋地转,后背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地上,疼得他龇牙咧嘴,眼冒金星。 躲在树后的傅昀霆看到这熟悉无比的身手和干脆利落的动作,脚步猛地顿住,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神色。 随即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,然后又迅速收敛,重新隐回了树后。 这动作,这气势,和他记忆中那个看似娇弱实则身手不凡的郁晚,何其相似。 陆晚缇一脚踩在范锐德的胸口,虽然没用力,但威慑力十足。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语气带着十足的鄙夷: “姑奶奶也是你能肖想的?你是什么东西,自己心里没点数吗? 你那点龌龊心思,当我不知道?想着走捷径,少吃苦?我告诉你,门都没有。有这功夫,不如想想怎么把活干好,多挣几个工分实在。” 范锐德被摔得七荤八素,又被她踩住,又羞又恼,更多的是害怕,连忙告饶: “对……对不起,陆记分员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你高抬贵脚,我这就走,这就走。” 陆晚缇冷哼一声,收回了脚。范锐德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跑了,背影狼狈不堪。 这时,傅昀霆才从树后缓缓走了出来。 陆晚缇正在整理刚才动作间有些凌乱的衣服,看到他,语气不由得带上了几分迁怒的嗔怪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