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是我动的手,你又该如何?” 瞧卫昭一脸认真不像开玩笑的模样,于思莞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。 她尽量让自己冷静:“之前宋典吏不敢动你生意是因为他忌惮我与叶家的关系,又因叶家在京中与长公主走的近,因为一桩生意与叶家结仇不值当,可现在不一样了。” 于思莞急得在屋子里打转:“走,现在就走,我表哥在北疆新开了条商线,你先去那里住上两年,等着这边风头过了,再回来。” 觉得这个主意不错,她又叮嘱:“这边的生意你不用怕,我都会给你打理明白。” 说完她直接坐在椅子上,神情颓然:“你说你怎么不能等我回来,起码我能多给你准备些银子,也不至于路上吃苦。” 卫昭见她说得嘴角都起沫子,她唯一的抱怨就是自己动手没等她回来,更多的还是担心自己的安危。 卫昭看似无意的抹掉眼角的水光:“逗你呢,宋典吏是被山上的流寇杀的,跟我没关系。” “流寇?当真!” “当真!” 果然于思莞再次回到县城的时候,便瞧见城门口挂着几具流寇的尸体,为首的是个老婆子,应该就是卫昭说的那个花婆。 接下来几日县里又贴出告示,说是宋典吏剿匪有功,为此身陨,钱县令要代民请命,上表朝廷替宋典吏请功。 县令夫人为此伤心病倒,城郊南苑的房子里又添了一对壁人,钱知县夜夜忙于公务,清缴流寇余党,几日的不见人影。 卫昭听到徐林来报的这些消息,只是笑笑。 除掉宋典吏并没有让她多高兴,日后她的生意越做越大,像宋典吏这样的人只会越来越多,她还要快些成长起来才好。 卫昭这些日子就在家研究甜菜,之前看书上写过,南方用甘蔗制糖而北方则用甜菜。 山上的桃枝都剪完了,撤下那些妇人正好被卫昭招呼过来一起熬糖。 卫昭把几人分成四组,负责清洗、切丝、过滤熬煮,她则负责最后一步去除杂质。 随着锅中的甜菜水变得浓稠,作坊四处飘散着一股若隐若现的甜味。 常桂枝吸了吸鼻子:“阿昭,这味可真甜啊。” “中午用这糖水给大伙做馒头吃。”卫昭说这话便把手里挑出杂质的草木灰直接倒进糖浆锅里。 惊得常桂枝大喊一声:“我的老天爷,阿昭……你这也太糟践东西了。” 喊完就后悔了,她穷日子过惯了,瞧不得吃食被浪费,一着急随口喊了出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