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天澜听完,心情总算好一些。 太子毕竟是自己儿子,虽登不上帝王之位,但日后也要封为亲王,不要面子的吗? 这么多百姓看着,上来就给太子击溃了,哪有这么办事的? 想到这里又白了薛战一眼: “多与靖国公学学。” 薛战都要哭了,他哪想到这里还有这么多弯弯绕? “是,陛下教导的对,是臣莽撞了。” 心里不服气。 救驾就是救驾,还整什么拉扯一会,有那功夫,陛下早驾崩了。 这货就是实心眼子,若是嘴甜点,哪至于混了这么多年,还能混成这个熊样? 封号是铛铛响,当朝大将军,可实际呢? 除俸禄之外,这货一点油水都没有,被这帮文官吃的渣都不剩,平常买二斤酒都要摸摸兜里够不够,随时在破产边缘徘徊。 再看赵无极,退回位置后,一双细眼精光闪烁。 对陈天澜是那么说,可下起手来绝不留情,他早已暗中给秦阔海下令,不许给对方一点机会,不计代价下死手,趁机除掉太子。 这也是他给秦阔海的死令。 他深知,在军方安插死士一事,凭薛战的能耐,肯定有了察觉,那些人回去就会服毒自杀。 失去这张底牌,赵无极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,必须要除掉太子,不然日后肯定生出变数。 四大营充当先锋,在秦阔海的命令下,不计代价攻山,而他自己则带着京城混编军跟在后面,给心腹手下命令。 一旦寻到太子,务必一击格杀,事后将屎盆子扣在四大营脑袋上。 总之。 太子必须死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