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银棘长老举兵叛乱,一万魔军已封锁尖塔城外城!” “其先锋三千,携三头裂渊巨兽,正强攻始源之心外层通道!” “那东西能啃穿魔纹石,第一道封印已经撑不住了!” 蛇母脸色铁青。 “他疯了!他怎么敢!!” 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 “敢在始源之心动手,他就不怕触怒祖灵?!!” 斥候声音发抖。 “银棘长老宣称,传承者觉醒未经完整议会表决,是违背古律的叛乱行为。” “他以清叛之名发兵,中立席已有两席倒向他。” 最近银棘也确实安静了一阵。 但蛇母知道,他的安静不是因为感恩,而是因为在等。 等一个她露出破绽的时机,而这个时机,就是姬流萤,极渊圣血的传承者,一旦完成觉醒,意味着什么? “既然他自己找死。” 蛇母闭了一下眼,再睁开时,她眼底只剩杀意。 溶洞外的震动越来越剧烈,夜莺从外圈阴影里现身,没有踏入阵纹,只在祭坛边缘单膝跪下。 “殿下,银棘先锋距离始源之心不足两千步。” 林渊没有松开姬流萤的手腕,血仍顺着阵纹流向她掌心。 “蛇母的人呢?” 夜莺抬头,面罩下的眼睛映着外面的火光。 “蛇母亲卫已在第一道石门布防,但银棘叛军人数远超预估,至少三倍兵力。副官拉扎尔请求支援,光凭他们最多撑半个时辰。” “把我们的人压上去。” 林渊没有半点犹豫。 夜莺立刻道:“寸影三日前标出的西侧废矿道尚未被银棘军接管,玄甲血骑若从那里入场,可以绕到叛军侧后,和蛇母亲卫形成夹击。” “好!支撑一个时辰有问题吗?”林渊问。 夜莺看了一眼祭坛上亮起的阵纹。 “不知道。” 她声音很稳。 “但蛇母的人在前面顶,我们的人在后面杀,能守多久,就守多久。” 林渊笑了一声,眼底没有半点笑意。 “告诉拉扎尔,七影配合他的部署。第一层由蛇母亲卫顶住,他们熟悉地形。” “玄甲血骑从废矿道入场,不求杀穿,只求把银棘先锋钉在通道里。” “谁敢来,谁就死!” 夜莺低头。 “是。” 转身前,她停了一息。 “殿下。” “说。” “属下回来复命时,要见到您活着。” 话落,她没再停留,身影没入黑暗。 烈牙从石柱后一跃而出,巨剑扛上肩,兽耳兴奋地竖起。 “总算轮到我出场了!!” 霜棺紧随其后,冰蓝魔力在她身上凝成薄甲,她看了林渊一眼,语气没有起伏。 “第二道石门到祭坛正面走廊宽三十步。蛇母亲卫守外圈,我封内圈,能封四十分钟。” 林渊问:“超过四十分钟呢?” 霜棺转身,冰霜从她脚下铺向石阶。 “超过四十分钟,我会封死整条走廊。” “活物不留。” 寸影的声音从某个角落飘出。 “三头裂渊巨兽,我先废眼。它们看不见,通道就还能多撑一刻。” 禁语没有出声,只是走过暗处时翻开册子,笔尖沾墨,在第一页写下一行字。 然后合上册子,低声补了一句。 "银棘三路传令,我会让其中一路走错地方。" 棋子抱着账簿冲过侧门,咬牙骂道:“废矿道守门的三支佣兵已经买通,伤药和晶石送到第二道门。谁活着回来,赏钱翻三倍;谁死在外面,抚恤金我亲自送到坟前,一枚铜子都不少!” 铃兰背着药箱跑到祭坛边缘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