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[因为你咒力的大量消耗,没有办法在对黑井美里做了应急治疗之后将夏油杰完全处理好。] [所以剩下的治疗工作,也只能够等硝子到来之后再接手了。] [当你搀扶着重伤的夏油杰,在那摇摇欲坠的电梯井中艰难攀升时。] [一股令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咒力波动,隔着厚厚的地层传导而来。] [那不是爆炸,那是空间的“消除”。] [大地在悲鸣,高专的结界在震颤,即便是在地下,你们也能感受到那股力量的霸道与绝对。] [夏油杰的脸色更加苍白了,他觉察到了那是悟。] [但那股陌生而恐怖的气息,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。] [当你们终于回到地面映入眼帘的,是一片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挖去的废墟。] [原本郁郁葱葱的参道,此刻出现了一道巨大的、光滑的深沟。] [所有的物质—树木、石板、建筑,都在那一瞬间被这一击虚式·「茈」给抹除殆尽。] [而在那毁灭的尽头,矗立着一具残缺的尸体。] [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天与暴君伏黑甚尔,此时左半边身体已经被彻底轰飞,伤口处有着被空间扭曲后的诡异平滑。] [但他没有倒下,即便死他也像一尊修罗般站立着,手中还紧紧握着那天逆鉾。] [“叽......叽......”] [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打破了死寂。] [你们低下头,看到一只丑陋的虫型咒灵,那是伏黑甚尔用来收纳武器的储物咒灵。] [随着主人的死亡,它似乎失去了原本的契约束缚,正拖着被余波切断的半截身躯,本能地向着在场唯一的咒灵操使夏油杰爬去。] [它在求救。] [随着它的蠕动,原本储存在它异次元胃袋里的东西,像是垃圾一样稀里哗啦地漏了出来。] [各种你没见过的特级咒具散落一地,但没有人在意那些价值连城的武器。] [因为在那堆杂物之中,有一具被随意扔在地上的、穿着校服的少女尸体,格外刺眼。] [天内理子她安静地闭着眼,仿佛只是睡着了。] [但太阳穴上那个狰狞的黑洞,以及后脑勺扩散开来的血泊,残酷地宣告了生命的终结。] [你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,尽管在模拟器里见过无数次死亡,尽管你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。] [“这只是模拟,这只是为了获取情报的剧本,只要现实中不发生就好......”] [但是当你亲眼看着那个几个小时前还在冲绳海边大笑着放烟花、刚刚决定要活下去的女孩,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地上时。] [理智的堤坝崩塌了,你死死地攥紧了拳头,指甲刺破了掌心鲜血滴落。] [愤怒、悲凉、无力感如同岩浆般在胸腔翻滚,让你几乎想要呕吐。] [直到你装备上了精神污染抗性与人生如戏,一瞬间一股冰凉的机械感强行接管了你的大脑。] [就像是给名为李舜辰的这具躯体套上了一层名为玩家的厚重装甲。] [你那原本因为悲愤而扭曲的面部肌肉,在技能的作用下一点点恢复了平静。] [在外人看来,你只是因为悲伤而沉默,维持住了一个咒术师该有的正常与冷峻。] [只有你自己知道,那平静的面具下,内心中的无声地咆哮。] [“......杰。”] [一道白色的身影缓缓飘落,五条悟并没有走路,他就那样悬浮在半空,脚尖离地几厘米。] [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全部愈合,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,那件染血的高专制服在风中猎猎作响。] [他同样看向了地上的理子,那双六眼中之前的狂气已经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、无法掩饰的疲惫与空洞。] [夏油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挚友,作为最亲密的搭档,他一眼就看出来了悟变了。] [那个只会耍宝、任性的最强,在那一刻死去了,取而代之的像是真正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神。] [“悟......是你吗?”] [夏油杰的声音干涩。]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