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她是法院书记员,规整正常。” “可后面这几页,笔压变轻了。” 陆亦可抬眼,“说明那场庭审后半段,她紧张了。” 林华华把糖棍拿下来,“那咱们找她女儿,有戏。” “先别说有戏。” 陆亦可把档案合上,“人活着,才叫有戏。” 半小时后。 海州老城区一栋居民楼下。 旧书记员的女儿住在三楼,楼道灯坏了一半,门口还挂着一袋刚买的青菜。 开门的女人四十来岁,灰色针织衫洗得发白,头发用黑夹子别在脑后,眼下带着青印,手里还攥着钥匙。 她看见证件,脸色当场变了。 “我妈早就走了,你们找错人了。” 陆亦可把证件收回去,“我们今天不问你母亲的后事,只问一九九九年海州港务案庭审笔录。” “我不知道。” “你知道。” 女人要关门,林华华伸手挡住。 “姐,咱们好好说。你要真不知道,听到海州港务四个字,手不会抖成这样。” 女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立刻把手背到身后。 “你们别逼我。” 陆亦可看着她,“秦克文的名字又出现了。” 屋里一下安静。 女人的嘴唇动了动,半天没接话。 陆亦可继续,“他已经死了,可他的签名还在走手续。你母亲当年坐在庭审席下,抄过他的口供,她知道谁真签过字,谁拿死人当章用。” 女人靠在门框上,脸色白了几分。 “你们保护不了她。” “你拖下去,找上门的人就更难讲。” 林华华把电脑屏幕转过去,上面是海州港务旧案的庭审页。 “阿姨那天的记录缺了三页,对吧?” 女人咬着牙,眼圈红了,却没哭出来。 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把门拉开。 “进来。” 屋里很小,茶几上放着药盒和半杯凉水。 女人从卧室柜子底下翻出一个铁盒,铁盒里压着几张旧照片,还有一张养老院缴费单。 “我妈没走。” 她声音很轻,“当年出事后,她就被藏起来了。对外说人没了,其实一直在郊县一家私人养老院。” 陆亦可接过缴费单,“哪一家?” “海福康养中心。” “谁安排的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