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信在众人手里传了一圈。 最后回到石桌上,被火盆的光映的泛黄。 没人说话。 信上的字不多,但所有人脑中不约而同的浮现四个字—— 官匪勾结。 这封信,是清河县县令周怀明写给赵山豹的。 没有寒暄。 没有交情。 只有一笔买卖。 两个月前,清河县有一批军械要押送邻县。 周怀明提前透了消息给黑风寨: 时间,路线,兵力。 赵山豹带人劫了军械,转手卖给了一个从南边来的私商。 所得银两,五五分账。 事成之后。 周怀明上报府衙: 军械被山匪所劫,自己率兵追击,斩杀匪徒,夺回部分军械。 府衙嘉奖,阵亡士卒的抚恤银又被他吞了一半。 一鱼两吃。 干净利落。 二牛盯着信纸,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张开又合上,合上又张开。 肚子里一团火在烧。 憋了半天,只憋出一句: “那咱们在军械营挨的那些打……算什么?” 声音发闷,像一拳打在棉花上。 没人回答。 但所有人的眼睛都暗了一瞬。 他们这些年在黑山军械营没日没夜的打铁,挨了不知道多少鞭子,受了不知道多少苦。 那些打出来的兵器,恐怕根本没到过前线。 所谓的“战事吃紧”,到头来,也不过是这群当官的口袋紧罢了。 周大壮攥着刀柄,指节发白: “这种朝廷,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?” “操他娘的!” 刘疤子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木墩,猛地站起来。 那张刀疤脸涨的通红,眼底全是火,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半天才炸出来: “难怪那龟孙子屋里那么多银子,敢情全他妈是黑钱!老子——” 他手按在刀柄上,转身就往门口走。 “站住。” 赵铁柱的声音不高,但像一堵墙,“你干什么去?” “宰了那个狗官!” 刘疤子脚步一顿,没回头,肩膀在抖。 “你连清河县城门往哪开都不知道。” “老子到了就知道了!” “你到了就是送死。” 赵铁柱站起来,每个字都像从嗓子眼里碾出来的: “你死了,谁替你收尸?黑山军替你收?还是我替你收?” 刘疤子猛地转过身,眼底血丝都瞪出来了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