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股气机尚未消散。 石屋的木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。 整扇门板飞出去,砸在校场上溅起一片尘土。 一道身影大踏步跨出来。 刘疤子。 他站在门口,胸膛剧烈起伏,周身还萦绕着尚未收敛的暴虐气劲。 那张刀疤脸上,从惊愕到狂喜,从狂喜到狰狞,最后定格成一种近乎癫狂的大笑—— “哈哈哈!真他娘的爽!!” “老子终于成为武者了!!” 这一嗓子像平地炸开的惊雷,粗粝、嘶哑,裹着压抑了太久太久的东西。 校场上。 那一百多号新兵齐刷刷打了个哆嗦。 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有人脖子猛地一缩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后面掐住了后颈。 秦峥无奈的摇了摇头。 这憨货,刚突破就鬼哭狼嚎,别把新兵吓出个好歹。 他大步上前。 抬手就是一巴掌,拍在刘疤子后脑勺上。 “啪!” 不轻不重,刚好把人从癫狂里扇醒。 “刚突破就找不着北了?” 秦峥没好气的道:“刚招的新兵,你这一嗓子若把人吓跑了——你拿什么赔我?” 刘疤子捂着后脑勺,脸上那条刀疤尴尬的扭了扭。 他顺着秦峥的目光往校场上一扫—— 黑压压全是陌生面孔,一个个瞪着眼睛看他。 刘疤子一愣。 这才注意到寨子里多了这么多人。 他缩了缩脖子,咧嘴干笑:“嘿嘿,末将这不是太开心了嘛……” 那表情,活像一条刚露出獠牙就被主人一巴掌拍回去的恶犬。 “感觉如何?”秦峥问。 刘疤子眼睛瞬间又亮了,凑前一步,压低声音却压不住那股子亢奋: “上位,您真是神了!那《破军诀》简直太适合末将了——” “都不用怎么练,那些口诀念一遍就往脑子里钻,内劲自个儿顺着经脉走,拦都拦不住!” 秦峥微微颔首。 眼底没有意外,只有一种被验证了的笃定。 “骄兵必败。” 他的声音不高,却像一盆冷水,“你刚突破,根基未稳,稳固丹田,别急着飘。” 刘疤子正色,双手抱拳:“末将明白!” 话音刚落—— 他余光扫到了旁边站着的二牛。 那憨厚汉子正站在人群前方,身上还残留着刚刚突破后未散尽的温润气机。 与刘疤子周身那股凛冽劲风形成鲜明对比—— 一个如溪水,一个如烈火。 刘疤子眉头一挑。 他大步走到二牛面前,一巴掌拍在他肩上。 “二牛!你也突破了?” 二牛被拍的整个人往下一矮。 他稳住身形,挠了挠后脑勺,憨憨一笑:“刚、刚突破的……” “巧啊!” 刘疤子那条刀疤脸上浮起一抹见了猎物的笑,“来,咱俩切磋切磋?” 二牛愣了愣,连连摆手:“切磋?不、不太好吧……” “有什么不好?” 第(1/3)页